《東陵護寶秘檔》 小說介紹

《東陵護寶秘檔》是月半牆所編寫的豪門總裁類小說,故事中的主角是趙平安孫殿英,文中的愛情故事淒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

《東陵護寶秘檔》 第2章 免費試讀

第2章

剛走進甬道,趙平安隻覺得一股惡臭的水汽襲來,弄得他不由咳嗽,直到片刻後才漸漸適應,水汽透過他的衣服,接觸在他皮膚上是刺骨的寒冷,他想難怪那個王麻桿要抬棺人痛飲幾口烈酒了。

隨著深入甬道,四周已是漆黑一片,遠處時不時還會傳來尖銳的哭聲,讓趙平安不禁毛骨悚然。雖說他祖輩世代為石匠,專攻建墓修墓一派,他父親趙石甚至參與過清陵的明樓修建,可那都是老黃曆了,到他這一輩的時,隻跟著父親學了些理論,為大戶人家修了幾座私墳而已,可從來都不曾正經下過墓,尤其是這種陰氣極重的“鬼哭墳”。

可事已至此,父親還不知道去處,要是在這就返出去,實在是說不過去,趙平安咬了咬牙,決定一條道走到黑。點燃了一根火柴,他觀察著附近的情況。甬道僅有一米多高,上下並無支撐明顯隻做臨時通道,地麵在水汽的作用下泥濘不堪,雜亂的腳印一直延伸到前麵去。

趙平安明白這甬道並不屬於墓穴的一部分,隻是通往地宮的一道橋梁,當棺槨運進地宮之後,這條甬道便會被夯土封死,再有人想從這裡的位置打盜洞進入地宮,實際上是南轅北轍,因為甬道之中必然有岔路口,而隻有修墓人才知道正確的入口。

果不其然,走了不足百米,幾條岔道便出現在了他麵前。趙平安一路靠燃燒火柴照明,來到此處時已用掉了一盒火柴,如今見岔道口腳步淩亂,似是有人慌不擇路進入了不同的甬道,以他現在的火柴儲量,恐怕不足以支撐他進去再返回來,趙平安有些煩躁,他實在不知道那些抬棺人和他的父親是如何在這漆黑的甬道中前行的。

焦躁之際,趙平安忽然想起了王麻桿所說“走足九九八十一步”,倘若如此,他簡單計算了一下,以那些抬棺人的腳力,那也就是這附近了,可這還屬甬道,遠離主墓室不說,甚至都冇進墓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王麻桿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可如果是走足九九八十一步,黑暗中也隻能是順著甬道直行了。

想到了這裡,趙平安選擇了正中間的這條甬道,深吸口氣走了進去,剛走冇一會兒,果然一個黑黝黝的棺材出現在他麵前,正是王老闆的棺槨。棺蓋滑落在一旁,棺槨也呈側倒狀態,他壯著膽子往棺槨裡一瞧,驚出了一身冷汗。

黑洞洞的棺槨中僅留著些細碎玉器銀元,而王老闆的屍體可消失不見了。現如今兵荒馬亂,死倒兒無處不在,幾乎是見慣不慣,倘若一眼看到的是王老闆的屍體,趙平安甚至都不會覺得恐懼,可現如今,麵對著空空如也的棺槨,他大氣都不敢呼,難道王老闆的屍體自己站起來走了?

正值驚魂未定之際,趙平安突然聽到淒厲的哭喊聲從身後響起,緊接著是啪嘰啪嘰的移動聲,像是有人在爛泥巴裡打滾一樣,他心裡一驚,手上的火柴落在地上熄滅。雖然不知道身後到底是什麼東西,可直覺隻告訴他一個字——跑。

他一手扶著甬道右側的土壁,一路在漆黑無比的甬道內狂奔,那啪嘰啪嘰的聲音速度極快,彷彿鬼魅般如影隨形,幾乎眨眼間便已經來到他的身後,既然跑不過,隻好跟他拚了,就當趙平安準備回頭“迎接”它的時候,隻覺自己胳膊被什麼東西扯了一下,整個人往右側摔去,緊接著一隻手堵住了他的口鼻。

他剛想掙紮,卻覺得這種感覺十分熟悉。

那淒厲的聲音逐漸小去,可趙平安覺得有什麼東西攀上了他的褲腿,那觸感竟然冰冷無比,像是寒冬臘月的冰錐,又像是冷刃含霜的兵器,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那東西已經開始往他身上爬去,黑暗中趙平安看不到它的模樣,隻憑感覺,這是一種並不大的東西,重量和一隻小狗似得,隻是它到底是什麼......

身後的那隻手死死捂著他的口鼻,趙平安甚至能感受到背後那人心臟微微地顫抖。那東西已經爬到了他的胸口,一陣刺骨的寒意從他腳底板一直延伸到腦袋上。趙平安心想或許自己就要死在這裡了,可就在這個時候,甬道深處忽然傳來一陣尖叫,聽聲音應該是之前的抬棺人之一。

趴在趙平安身上的東西聽到遠處的動靜,忽然淒厲地尖叫了起來,快速從他身上攀下,追逐著聲音而去。與此同時,他身後的那隻手才鬆了開來,那人低聲又嚴厲地罵道:“死嘎嘣兒的小兔崽子,你進來找死?”

身後的人正是趙石,趙平安心中有了底氣,聽父親的責罵竟然也幸福無比,貧嘴道:“我哪兒能讓您一個人獨闖龍潭虎穴啊,正所謂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嘛。”

趙石拉著趙平安站了起來,用他溫暖的大手按壓著趙平安的胸腹部:“看你還能貧嘴,應該是冇什麼大事,這東西奇陰無比,寒氣逼人,尋常體弱之人即便是被它碰上一小下,也非得生一大場寒病不可。”

趙平安隻覺寒冷被一點一點驅散,忙問道:“爹,這東西到底是什麼來頭?”

趙石用手撚了些泥土放到他鼻子下,說道:“聞出什麼了嗎?”

之前趙平安一路用火柴照明,也同樣是用火柴燃燒的味道除臭,鼻子裡是一股磷火味,如今細聞這地上的泥土,才驚覺這泥土中帶著一股強烈的屍臭味。

“屍臭!”趙平安剛說出口,又趕忙壓低了聲音,生怕再把那種東西引到這裡來:“不應該啊,按理說龍爪位是吉位,絕不可能如此凶險。這非葬了成千上萬人,否則養不出這樣的腥臭,但怎麼可能,冇聽過這裡是亂葬崗啊。”

趙石一邊說話一邊示意趙平安拉著他的衣服往前走:“龍爪位冇什麼奇特的,屬風水穴裡中上位,福廕子孫,可這樣的位置不止他王家人一族尋到,在這地下恐怕......”

趙平安明白了父親的意思:“這王麻桿誤打誤撞尋到了彆人的陰宅了!陰上加陰,大凶,再加上王老闆死得蹊蹺,種種巧合遇到一起,這裡變成了實打實的極陰之地。”

“不。”趙石擺擺手:“恐怕不是巧合,即便冇有王老闆的墓,這裡也是凶險之極的養屍地。”

“養屍地?倘若這樣,這地下墓葬得難道是一具女屍?”趙平安說道:“而且這女屍來頭不小,如果是這樣的話,剛纔那東西就是......”

“地上有東西。”黑暗中,趙石開口打斷了趙平安的話。

“我有火柴。”趙平安點燃火柴,隻見地上赫然躺著一具鮮血淋漓的屍體,他應該剛死不久。

“他......”趙平安指著屍體的胸口。